【採訪小組/短新聞報導】

圖說:立法委員陳冠廷接受《短新聞》專訪。(劉祐龍攝影)
攝影:劉祐龍
經歷日商洗禮的陳冠廷,將跨國企業解決問題的思維導入地方。他不噴政治口水,只拚建設落地。
Q:從幕僚到民代,您自己最大的體會是什麼?專業跟地方選民需求之間能夠平衡嗎?
經歷日商洗禮的陳冠廷,將跨國企業解決問題的思維導入地方。他不噴政治口水,只拚建設落地。
Q:從幕僚到民代,您自己最大的體會是什麼?專業跟地方選民需求之間能夠平衡嗎?
研究所畢業後,先到了兩間不同的日商工作,一間做諮詢,另一間做傳統與科技製造業,從包裝紙材一路做到面板產業的關鍵部件。因為是日本公司,我得常常飛往日本各地出差。
回顧出社會這十幾年,對我影響最深的,反而不是在政府部門的那幾年,而是在一般民間企業打拚的時光。它直接讓你體會什麼叫「產業」,什麼叫「分秒必爭」。在商場上,你必須去跟國外客戶談判爭議,必須確保做出來的關鍵部材完全符合企業需求,因為最後這些都是要組裝上線的。
現在我們在立法院處理的許多法案,都與經濟商業息息相關,這對我來說感受特別深。而當民代又是另一種挑戰,你不是執政者,而是國會的監督者;你沒有權力直接「完成」一件事,卻能透過溝通去「促成」一件事。你得想盡辦法協調,把結果直接回饋給支持你的鄉親。

圖說:陳冠廷說,自己每一天,過得都像禮拜一一樣緊繃。 週一到週五在台北立法院開會,開完會就趕回嘉義;地方行程跑完,再搭車北上。
雖然我現在身處國防外交委員會,大家總覺得我只談國防與外交。當然,我們在推動台灣與他國的經貿、科技與文化關係上確實有進展;但只要一回到選區,鄉親們最基層的渴求就是:水、交通、農業與長照。
拿「水」來說好了,大家可能很難想像,很多偏鄉至今連自來水都還沒接到。山區只能靠蓄水,偏偏這幾年我們遭遇了長時間的大旱,大型蓄水池變得無比重要。所以這兩年多來,我們是「一戶一戶去接管,蓄水池一個一個去蓋」。除了旱災,暴雨成災時,堤防、水池改建、分流引道等水利設施,也得一段一段去爭取。
這沒有捷徑,就是要實地去踩泥巴。把村里長、鄉鎮長,還有地方到中央的水利單位全部找來會勘。你必須擔任溝通的橋樑,把地方的需求傳達給中央;同時也要用鄉親聽得懂的語言,解釋水利專家為什麼決定這樣做。把預算爭取到位,把事情做成。
農業也是一樣的硬仗。之前丹娜姿颱風直撲嘉義以南,造成大量農損與基礎設施破壞。我們在地方拚命推動電纜地下化,確保未來不再動輒斷電;道路毀損就去搶修、搶水、搶電。
這些事不會讓我常常上電視,但這才是最有效、鄉親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事。 能為地方完成這些,我的成就感無可言喻。

圖說:陳冠廷在會議休息之餘,抓緊時間為提案簽名。
說真的,我現在每一天,過得都像禮拜一一樣緊繃。
週一到週五在台北立法院開會,開完會就趕回嘉義;地方行程跑完,再搭車北上。到了週末,有時得上山會勘,一趟就是三四個小時。點跟點的移動,往往是高鐵一個半小時,轉車再一個半小時,極長的時間都耗在通勤的座位上。
這幾乎是所有區域立委會面臨的宿命:你必須完成選民託付的國會專業,但鄉親同樣期盼你在地方現身,跟他們面對面交流、解決眼前的柴米油鹽。你必須兼顧,但你永遠沒辦法完美兼得,我們只能拚盡全力求取平衡。
